着几分书卷气。
“这次,老夫只取其它商行的货!
“你天宝商行的,一丁点也不碰。
“还望皇甫道友行个方便!”
皇甫修士明显有些意动。
他是天宝商行的客卿,拿的是天宝商行的灵石,与四海、隆昌那几家商行没有半点牵扯。
保住自家的货,便是尽了本分。
至于别家的货是丢是留,与他何干?
那些商行又不会给他多发一块灵石的供奉。
更何况,这燕文钟——
比他早二十年进入筑基期,如今已是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一身法力浑厚精纯,据说还炼有一门厉害的血道功法,同阶修士少有敌手!
他皇甫某人不过筑基初期,真要动起手来,胜算能有几成?
三成?两成?还是连一成都没有?
可他毕竟也是筑基修士!
并且,他与四海、隆昌商行的数位掌柜也算相熟。
今日他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货物被劫,来日传出去,他皇甫某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万一哪天不在天宝商行做客卿,想去四海、隆昌商行谋个差事,人家凭什么要一个见死不救的无义之徒?
这极西沙海虽大,能容身的地方却不多,坏了自己的名声,等于绝了自己的后路!
他脑中念头飞转,片刻间便有了定计。
舍弃鹤溪山云家的货物,再搭上那个云家的小妮子,应当能满足这老沙匪!
这燕文钟虽生得一副仙风道骨的好皮囊,内里却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尤其擅长采补之术。
此人已百余岁出头,却因常年采补,一张脸看起来跟三十岁似的,细皮嫩肉,眼角连一丝皱纹都没有!
据传他每年都要糟蹋七八个女修,玩腻了便采补至死,手段残忍得很。
而那云家的妮子,看一眼就知是处子之身。
更是修仙家族出身,知书达理,端方自持,正合此人的口味。
这位天鹰寨大寨主的底细,他也略知一二,此人乃是小门小户的赘婿出身,年轻时没少受正妻与岳家的气,心里落下些毛病!
最恨那种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也最喜这种知书达理的世家女子抓来后反复折磨,方能满足他那扭曲的癖好。
他要的不仅仅是采补,更是那种将高高在上的东西踩在脚下的快感。
对,就这么办!
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