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法力浑厚程度是他这个筑基中期的五六倍不止。硬抗等于找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逃!
逃得远远的!
他一咬牙,一拍储物袋,一张符箓飞出,在他头顶漂浮。
那符箓通体淡青,符纸古朴,隐隐有风雷之声传出。符面上的符文流转着青色的灵光,那灵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仿佛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同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洒下道道青光,那些青光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在他身周盘旋飞舞。一股极为强大的风灵之气将他包裹,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仿佛随时会化作一阵清风,消散在夜空之中。
“咦?三阶符箓?天风符,一个沙匪竟然有此宝物!”
飞舟上的俊美青年轻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风符,那可是三阶符箓,便是金丹修士见了也要高看一眼。
此符一旦激发,可化作清风遁出三百里,是保命的上上之选。
一个沙匪头子,哪里来的这等宝物?
燕文钟脸上已经露出一丝讥讽,似乎在说:区区假丹修士,能耐我何?你修为是高,可我有天风符在手,你追得上吗?
他正要催动符箓,遁走而去——
一杆长矛,已先一步从他心口透体而出。
那长矛通体金光耀目,矛身还流转一层雷弧!
没有预兆。
没有轨迹。
甚至没有破空之声。
就那样,凭空出现,贯穿了他的胸膛。
燕文钟低下头。
看着从自己心口探出的矛尖。
那矛尖上,没有血迹。
只有一层淡淡的幽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涌出的,只有血沫。
筑基中期巅峰修士。
一击而杀。
全场死寂。
那些沙匪,那些商队护卫,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散修——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威震极西沙海数十年、杀人不眨眼的天鹰寨大当家燕文钟。
那个以一己之力围困整座客栈、逼得百余人跪地求饶的筑基中期巅峰修士。
就这样死了?
被一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长矛,一击贯穿心脏?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那俊美青年也愣住了。
他停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