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商队的护卫,那些客栈的伙计,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散修,一个个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好歹毒的功法!
好歹毒的宝物!
燕文钟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走上前,将那储物袋收入手中。
他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朝四周一招手。
沙匪从各处涌入院中,商队管事,护卫,一个个跪地求饶,只求能留一条性命。
燕文钟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那些蝼蚁的生死,他不在乎。
他抬起头,目光落向那间上房。
那扇窗户还开着,月光从窗口照进去,隐约可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让人看了便觉毛骨悚然。
他身形一晃,朝那上房疾遁而去。
……
房内。
李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冷冷一笑。
心念微动。
体内《混元金身诀》悄然运转。
刹那间,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气血威压,自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那威压与法修的灵力威压截然不同。
法修的威压,是气势,是灵压,如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而《混元金身诀》的威压,是气血,是生机,如海潮涌,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本能的战栗。
那股气血之力,浑厚、霸道、雄浑无匹,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深处的威压,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猎物的天然压制。
云禾与云小川只觉呼吸一窒。
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胸口,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云禾扶着桌角,云小川靠在窗边!
其实,李易刻意收敛了威压强度,只泄露出了一丝气息。
但这一丝气息,也足以让炼气期修士感受到那巨大的境界差距。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蝼蚁,忽然看见一头真灵从云端投下目光。
《混元金身诀》第二层大成。
他的肉身强度,早已超越绝大多数二阶上品妖兽。
那一身筋骨皮肉,经过无数次淬炼,早已坚硬如铁,韧如蛟筋。一拳打出,足以开丘裂山;一脚踏下,足以震裂大地。
单凭体魄力量,便足以碾压所有筑基修士。什么法器,什么符箓,什么神通,在他这一身蛮力面前,都是笑话。
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