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
当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也曾以为那便是一世归宿。
如今看来,当真是瞎了眼。
不——
从自己被那不男不女的魔头鹤九掳走,而周家却选择袖手旁观的那一刻起,那人便已不是自己的丈夫了。
心绪起伏间,姜瑶又看了看李易的周正侧颜,踏实、可靠、有安全感!
一时间,只觉得连日来积压的某些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三人随着人流,在坊市不算宽阔的青石板路上穿行。
走了约莫百余步,前方一处售卖灵药的摊位前,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引得不少人驻足侧目。
只见两个年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女修,正与那摊主争得面红耳赤。
其中一位手握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身形高挑,面容秀丽,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但此刻秀眉紧蹙,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怒色。
另一位则长得娇小玲珑,一张圆脸上点缀着几粒俏皮的淡褐色雀斑,显得活泼可爱。
此刻却气得双颊鼓胀,像只小野马,手里紧紧抓着一株通体洁白,品相颇为不错的白玉参,正与摊主据理力争,声音又脆又急:
“你这人怎么这样!
“方才明明说好这株白玉参六十块下品灵石,我们灵石都掏出来了,你转眼就改口要七十块!
“出尔反尔,这是什么道理?”
那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修士,一看就是久经市侩,精于算计之辈。
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辜又略带讥诮的表情:
“这位仙子,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六十块灵石了?
“你且仔细瞧瞧,我这株白玉参,莹润如玉,灵气内蕴,可是‘一脚’已经跨进了一阶中品门槛的上好灵药!
“更难得的是,它足有整整一甲子的药龄!
“你到整个坊市打听打听,六十块灵石,哪里能买到这般年份与品相的白玉参?
“七十块,已经是看在二位诚心要买的份上给的公道价了!”
那娇小玲珑的雀斑女修被这番强词夺理气得直跺脚。
小脸涨得通红,却一时又找不到更有力的言辞反驳。
索性扭过头去,不看那摊主可恶的嘴脸,只是紧紧攥着那株灵参不撒手。
姜瑶的目光原本随意扫视着坊市景象,恰好与那位气得别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