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便是女修的修仙者,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眉头紧蹙,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安。
起初,他们也只是被异象所慑,与旁人一般敬畏观望。
但很快,人群中的某些低声议论,让他们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啧啧,看到没?这般年轻就能冲击金丹,啧啧啧……”
“年轻?嘿,你懂什么!我听人说,这位前辈看起来年轻,实则是精通阴阳秘术、采补之道的大行家。”
“采补?你的意思是……”
“那还有假?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包下杏花楼,夜夜笙歌?
“他就是靠着采补了足够多的女子元阴,调和阴阳,这才能一举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地灵气,尝试突破金丹大道!”
“还有这种事?那岂不是说,这位前辈修炼的是那种邪门的功法?”
“嘘!小声点!什么邪门不邪门,只要能成就金丹,那就是大道!
“不过嘛,嘿嘿,这等人物,对于元阴充沛的女修,恐怕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没准儿啊,他觉得杏花楼的女姬还不够‘补’,会把主意打到坊市里其她有修为在身,元阴未失的女修身上呢!”
这些窃窃私语,起初只是零星几点。
但很快就在某些心怀叵测或纯粹嘴碎之人的传播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惊悚。
从“精通阴阳秘术”,到“专采女子元阴”,再到“可能对坊市中所有女修下手”。
甚至衍生出这位“前辈”修炼的是某种需要定期吞噬修士精魂,才能维持魔功的骇人版本。
恐慌,迅速在一些家中有女眷的修士心中蔓延。
他们再看那天空中恢弘的灵气漩涡时,眼中已不再是敬畏与向往。
而是恐惧与忌惮。
甚至那磅礴的灵气,仿佛也带上了一丝邪异味道。
“这……
“这可如何是好?”
一位中年模样的炼气六层修士,脸色发白,悄悄拉过身旁的同伴,声音带着颤抖:
“我家小女年方十九,虽有四灵根,但一直乖巧,在店铺里帮忙万一被那位前辈‘看中’。”
另一人也是忧心忡忡:“是啊,我道侣虽已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且是炼气七层。
“听说有些邪修,就喜欢修为尚可的美妇人……”
有人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