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
两人迅速返回殿内一层。
面对那重新弥漫的“煞鬼阵”黑雾,李易掌心雷云再聚,一条凝实的紫电雷蛟咆哮而出!
“轰隆——”
雷光炸裂,至阳至刚的雷蛟生生将煞鬼阵炸开,连带维持阵法的部分符文也瞬间黯淡崩碎。
李易散去手中雷诀,目光如电,扫视着这处被鹤长生视为老巢的大殿。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一楼那座檀木供案之上。
供案后方墙壁上,悬挂着一张等身高的巨幅绘像。
画像中人,五官疏朗,身着素雅道袍,长髯垂胸。
眉眼间自有一股出尘的仙风道骨之气。
细看之下,与鹤长生竟有六七分相似!
李易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转头对身旁韩二牛问道:
“二牛,这供奉的是何人?
“鹤长生的先祖?”
韩二牛挠了挠头,脸上也带着疑惑回道:
“李大哥,二牛也不知道。
“不过,那鹤长生对这画像确是恭敬的有些邪门!
“只要他在谷中,每日早晚必定会亲自来此,焚香叩拜,雷打不动!
“我曾远远瞥见过几次,那神态,比对自家亲爹还要虔诚几分。
“所以,谷里的人都猜测,这画中人多半是他某位得道飞升的祖先,庇佑着他。”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
“而且,这供案连同画像,鹤长生严禁任何人触碰!
“无论是更换贡品、擦拭灰尘,还是整理香炉,都必须他亲力亲为。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仆役不懂规矩,见供桌落了灰想擦拭,直接被鹤长生当场一掌毙了。
“从此以后,除了鹤长生本人,再无人敢靠近这供案三步之内。”
李易闻言,眉头微蹙。
一个打家劫舍、心狠手辣的劫修头子,供奉祖先绘像以示孝道或求庇佑,这不算稀奇。
但如此严防死守,连日常清洁都不假他人之手,就显得有些过于谨慎,甚至诡异了。
这不像是在供奉先祖,倒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绝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他缓步上前,来到供案前,目光锐利的审视着画像、供桌以及周围的一切。
乍看之下,并无任何灵力波动或机关痕迹,就是寻常的画像与供案。
但李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