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牵扯到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眼看怀中佳人眼波流转,情意绵绵,血参的药力也在体内缓缓发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李易知道不能再含糊其辞了。
他一咬牙,心念急转,想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说辞。
他神色故作凝重,握住崔蝶的手,沉声道:
“蝶儿,并非为夫不愿,实是不能,也有一件关乎你我未来的要紧事,需得告诉你。”
崔蝶见他如此郑重,眼中的迷离稍退,染上几分疑惑:“易哥哥,何事?”
李易叹了口气,道:“为夫所修炼的《真雷诀》,来历神秘,威力巨大,但进阶之难,也远超寻常功法。
“据我参悟,凝结金丹之时,极有可能引来罕见的‘金丹雷劫’。
“毕竟天地法则最为公平,越是强大的功法,突破瓶颈时面临的考验也越是严峻。”
“而若要成功渡过此劫,我需要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以你特殊的修仙灵体,配合秘法,方能引动一丝天地间的纯阴之气,助我调和金丹中过于霸烈的纯阳雷元,达到阴阳相济、龙虎交汇的完美境界。”
李易这番话说的煞有介事。
却是把崔蝶糊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易不碰她,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为了将来凝结金丹时,需要她以完璧之身相助。
“既是如此关乎道途的大事,易哥哥你怎么不早对我说清楚?”
想到自己方才还怂恿他喝下那掺了血参须叶的参茶,不由得慌乱起来:
“婉青给了我一些血参的须叶,你都喝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快,快去找婉青妹妹!
“今天不要回来了,就在她那住一宿。”
看着她急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
李易心中颇为好笑,方才被勾起的燥热也仿佛被冲淡了几分。
他温言安慰:
“我的好仙子,区区一些血参的须叶而已,算得了什么?
“当年在极北之地,我不慎误饮了整坛药性霸烈的‘火蛟酒’,最后不也是与蕙儿相敬如宾,安然度过?
“你夫君我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莫要胡思乱想,休息吧。”
听到他提及这段往事,崔蝶心中稍安。
顺从地点点头,依偎着他躺下。
咻——
红烛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