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没好气地松开手,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语气带着些许赌气,又暗含无限期待:
“哼!喜欢叫什么叫什么!
“木头疙瘩!”
说完,她似乎不愿再给他思考的机会,玉手轻轻一挥。
整个房间内的烛火倏然熄灭。
彻底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这黑暗并非死寂,反而因视觉的暂时失效,使得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更能嗅到空气中愈发浓郁属于她的独特馨香。
紧接着,一只温软滑腻柔弱无骨的玉手缓缓探了过来。
有些笨拙而又执着地解他法衣上那些繁复的纽扣。
李易大急。
“牧姐姐,这可不行。
“孤男寡女。
“于礼不合!”
李易浑身一僵,在黑暗中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牧清霜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她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慵懒与理所当然:
“冤家,你未娶,我寡居,有什么不合的?
“再说屋里这么热,你穿这么多做什么?
“也不怕捂坏了。”
李易刚想再次开口,却被什么东西牢牢堵住。
“呜——!”
他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不想再说哪怕一个字。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两个时辰。
或是更久!
忽然,黑暗中传来牧清霜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易哥儿,身体为重,适可而止。”
声音软绵绵的,仿佛刚刚修炼完一部顶阶功法,耗尽了丹田所有法力。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便再次被什么打断。
又是一个时辰流逝。
婚房内,再次响起了牧清霜的声音。
这一次,明显带着一丝哭腔与服软求饶:
“李郎,妾身知错了。”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又带着颤音,换了一个更亲昵更依赖的称呼:
“好夫君,求求了,霜儿真的知错了!”
……
天光大亮。
一切幻境全部消失。
落仙谷的钟乳石洞的深处,李易伸了个惬意的懒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