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金丹修士。
“谷内天地法则对他的排斥应该更强才对。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还能在此地保持金丹修为?”
另一名面容阴鸷,身上带着淡淡鬼气的白发修士压低声音道:“谁说不是呢?
“我第一次进落仙谷时,还是一百七十年前。
“可是亲眼见到一位不信邪的金丹散修,试图强行闯入谷口,结果瞬间就被谷内禁制轰成了飞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车老魔……莫非有什么秘法能瞒天过海?”
车老魔三个字一出,马上有人冷汗直流,恨不得捂住此人的嘴。
却也有人不忿。
“哼,管他怎么进来的!他现在不在,岂不是我们的机会?”一个脾气略显急躁的壮汉忍不住喊道。
一双豹眼看向两株仙草,眼中满是贪婪。
他身旁一位较为谨慎的女修立刻反驳:“机会?你敢去动吗?
“金丹真人的手段岂是你我能揣度的?
“说不定他就在附近暗中观察,谁动谁死!”
山羊胡老者再次开口:“可这都三天了。
“那车老魔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眼神闪烁,显然因为蛟袍修士的迟迟不归而心思活络起来。
接下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踱步到众人眼前:
“诸位道友!
“我等皆是历经风雨之人,岂不闻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位金丹大能,擒杀两个筑基修士,竟需耗时三日?
“呵呵,这简直荒谬。”
他猛的挥袖,指向蛟袍修士离去的方向,厉声道:
“真相只可能有两个。
“要么他遇上了大麻烦,脱身不得。
“要么……”
他深吸一口气:“要么这老魔的修为,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稳固。”
这个猜测,让在场所有修士心头都是一动。
一个金丹修士追杀两个筑基修士,等于是杀鸡用牛刀,手起刀落即可。
岂会用如此长的时间。
回想起那蛟袍修士虽然灵压磅礴,气息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如果此人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么?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寒潭边那两株灵气盎然、晶莹剔透的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