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在这惊惧交加之下,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却不合时宜地悄然涌上心头。
自己年过三旬。
徐娘半老。
竟还能引得这位看似出身不凡的“南公子”为她如此争风吃醋。
这般被珍视被维护的感觉,已是多少年未曾有过了?
怎能不叫她心底暗自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这复杂的情绪在她艳丽的脸上交织,使得她竟也透出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美艳。
看到崔夫人与那病弱修士之间的亲昵情状。
小侯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爱慕崔夫人已久。
何曾见过她这般小女儿情态?
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羞怯与欢喜,分明是动了真心!
“贱人!”
他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
攥紧的拳头发出阵阵关节的咯吱声。
他原本盘算着今日借着酒意,用一件中品攻击灵器作饵,说不定就能让这惯会拿捏男修心思的俏寡妇就范。
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个病痨鬼。
三言两语竟将她的魂儿都勾了去!
眼见崔夫人那欲语还休的模样,他再也按捺不住,扭头对身旁的阴元生厉声喝道:
“阴师父。
“给本侯灭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连原本悠扬的丝竹声都戛然而止。
几个乐姬吓得抱紧乐器,瑟瑟发抖地缩到墙角。
崔夫人脸色骤变,正要开口求情,却见阴元生缓步上前。
他浑浊的老眼在李易与南宫青慧身上扫过,阴冷的嗓音带着几分迟疑:
“小侯爷。
“此处毕竟是四方仙城,严谨修士随意斗法。
“并且这红杏楼背后。
“呵呵。
“乃是赤阎部的第一大宗赤阎宗,也是有元婴真君坐镇的大宗门……”
小侯爷登时勃然大怒:
“四方城又如何?
“赤阎宗又如何?
“我车云皇族可是有两位元婴老祖坐镇。
“杀个与赤阎宗不相干的人,还需要看这些蛮子的脸色不成?”
阴元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却仍躬身道:
“老奴不是这个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