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比没有好。
“至少指明了一个大致的方位,也算是一份难得的心意。”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孙嵩石。
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承诺,语气带着一种世家公子特有的信诺感:
“我李某人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孙道友你献图有功,不必客气。
“说吧,除了之前的寒阴丹,你还想要些什么酬谢?
“只要是合理之物,李某自会尽力满足。”
孙嵩石却是苦笑起来,“李公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这不过是区区一张简陋海图而已,哪里算得上什么功劳?
“能得公子赐下寒阴丹,已是天大的恩赏。
“小老儿万万不敢再要什么酬谢了。”
说完,他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带着些许哭腔道:
“只是关于那片陌生海域。
“关于癸水灵液和太一丹。
“小老儿知道的,能说的,真的就全都在这儿了,再无半点隐瞒。”
他抬起头,望着李易:“并且小老儿在这修仙界底层摸爬滚打数十年。
“别的本事或许没有。
“但这‘分寸’二字,却是用不少教训换来的。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心里都清楚得很。
“今日走出这个门。
“关于太一丹。
“关于癸水灵液。
“关于那片陌生海域。
“所有的一切,都会烂在小老儿的肚子里。
“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最后,他几乎是一揖到底:“小老儿别无它求,只求公子千万高抬贵手。
“万万莫要再让族中哪位前辈,动用那搜魂之术了。
“那滋味小老儿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此刻。
孙嵩石不说是真的,还是演的。
可说将一个小修士在强大势力面前的战战兢兢,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易看着他这副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孙道友,你多虑了。
“关于那癸水灵液,你非但无需隐瞒,反而大可放心地去宣扬打探。”
他看着孙嵩石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若是你能凭此消息,为我找到新的线索,乃至找到实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