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时松了口气。
却又因这大胆的表白而羞得耳根通红。
深深垂下头去,不敢再看李易。
这番话,听在李易耳中。
却只让他一阵头疼。
这都叫什么事啊!
楚清棠,上官玉奴与裴婉青的事,他都还没想好该如何与崔蝶坦诚布公地解释。
每每思及此事,便觉棘手无比,头疼无比!
他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和胆量,再去招惹新的情债?
轻咳一声。
李易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另一侧偏了偏。
语气依旧温和地道:
“仙子起来说话。
“李某本是底层散修出身。
“一路摸爬滚打而来,向来不讲究这些虚礼客套,随意些便好。”
然而,万仙儿却不知是未能领会他话中的疏离之意,还是刻意为之。
非但没有依言退后。
反而眸光流转,从一旁轻盈地搬来一只锦缎包面的绣墩软凳。
径自紧挨着李易身侧坐了下来。
柳眉平长。
杏眸灵动。
朱唇红润。
肤白如玉。
近在咫尺的温香娇躯。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曲线。
无一处不散发着成熟女修的动人风韵。
李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脖颈上细腻温润的肌肤纹理,与耳尖上的一点红痣。
只是此情此景,在他心头泛起的不是旖旎。
而是警醒。
“守心!
“万万不可再招惹半分情债了!
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他将话题引向正轨。
声音平稳的问道:
“万仙子,李某心中一直有一事不解。
“我与慧儿所修的匿息术,皆属不易得的顶阶法门。
“自信便是寻常金丹修士在场,若不刻意以神识细细探查,也未必能轻易窥破虚实。
“不知仙子当时在官道之上,是如何一眼便察觉我等并非普通炼气修士的?
“莫非仙子天生有某种灵目。
“或是后天修炼了某种罕见的法目神通?”
万仙儿闻言,嫣然一笑。
她贝齿轻轻咬了下丰润的红唇,摇头道:
“主人说笑了。
“妾身只是寻常资质,并未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