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着香茗,对弈一局残棋。
左边之人,发色灰白,面容苍老,身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深色道袍。
看起来颇为拮据。
另一人则是个面皮白净,颇有几分书卷气的中年文士模样。
只是,这棋下得却并不平和。
那灰发老修显然棋品欠佳。
眼见一招不慎落入下风,竟耍起赖来。
他伸手就要将刚落下的棋子收回,口中还嘟囔着:
“不算不算,老夫方才手滑了。”
这番举动。
顿时惹得对面的白面书生满脸不悦。
他手腕一翻,将手中折扇挡住老者的手,提高声音道:
“乔老鬼!
“落子无悔,方为君子。
“你这都第几次了?”
对面那位灰发老修顿时吹胡子瞪眼,毫不相让地反驳:
“哼!老夫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错一步棋怎么了?
“昨日你吃我精心采摘的那些血雾果时,可是亲口答应要陪我对弈三局的。
“现在倒好,才下了半局就这般斤斤计较!“
他一边说着,一边理直气壮地将刚刚落下的黑子又捡了回来。
全然不顾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座小亭内。
另有七八名身着青灰色道袍与红色宫衣的炼气修士侍立等候。
这些人有男有女。
见两位在寻常场合总是威严持重的筑基管事,此刻竟为了一步棋而争得面红耳赤。
花白的胡子气得翘起,全然没有半点前辈高人的风范。
不由觉得十分好笑。
却又不敢真的笑出声。
只能尽力憋着。
尤以前排两个年轻女修憋得最为辛苦。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连纤细的娇躯都因强忍笑意而微微颤动。
其中一个身材稍显丰腴些的,强行垂下螓首,假意整理腰间宫绦。
借此掩饰快要溢出的笑声。
另一位容貌娇媚的女修则是急中生智,悄悄在自己玉腿上掐了一把。
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让她疼得眼角泛泪。
却更显姿容清丽,媚态横生。
惹得旁边几个少年男修看得痴迷。
待女修一双美眸看过来,几人又慌忙低下头去。
耳根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