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名字即可。”
裴婉青却立刻摇头,态度坚决:“礼不可废,尊卑有别,婉青不敢僭越。”
李易,知她心结。
她主要是因过往血煞教的经历而格外看低自己。
故作打趣的道:
“那便换个亲近些的称呼,譬如相公?或者官人?”
裴婉青闻言,吓得连忙抬头,连连摆手:
“不可不可。
“这等称呼,惟有崔仙子,或是南宫仙子、楚仙子那般身份,才合适。
“婉青不过是蒲柳之姿,身若浮萍,命如草芥。
“昔日在那血煞教泥淖中挣扎求生,早已是道心蒙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哀凉,“能得公子垂怜,不嫌污秽,收为侍妾,允我常伴左右,免受风雨飘零之苦。
“这已是天大的恩赐,几世修来的福分!”
李易见她如此,心中微叹。
伸手轻轻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
“莫要总是如此轻贱自己。
“你以区区炼气修为,能在血煞教中守身如玉,保持本心,是何等不易?
“我心中不是怜你,而是敬你。
“更不会如同其他高阶修士那般视侍妾为可以随意轻贱的玩物!
“往后漫漫仙路。
“你我携手同行,一起寻觅长生大道,永不相弃。”
这番话语落入裴婉青耳中,让她身躯微颤,眼眶瞬间便红了。
她伏在李易怀中,沉默良久。
努力消化这从未有人对她说过的话语。
最终,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用细若柔丝带着颤音的声音试探地唤了一声:
“相公。”
李易笑笑:“这才对嘛!
“你我乃是亲密无间的道侣!
“所以在我身边时,无需总是这般小心翼翼。
“更无需揣摩着我的每一分神色。
“自在些,岂不更好?
他话语微顿,目光落在裴婉青那张艳若桃李却时常带着谨慎的玉容上。
想起她的出身,语气更显柔和。
同时也多了几分郑重的宽慰道:
“说起来,婉青,你乃大晋仙朝正籍修士。
“祖上更是出过元婴期的真君人物,光耀门楣。
“即便后来家道中落,资源不继,使得你修行之路颇为坎坷,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