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前两层已经修炼到化境的地步。
此刻,全力催动下,很快那股堪称剧毒的药力就在裴婉青丹田内渐渐化开。
虽然丹田内依旧燥热,却也不至于伤及道基。
然而,正当李易心神稍松之际,却又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怀中的裴婉青,虽然后患基本已然已除。
但娇躯非但没有恢复平静,反而愈发酥软。
白皙的脸颊上重新浮起一抹比之前更为动人的胭脂红晕。
眼眸紧闭,长睫却不住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而急促。
那神态分明不似痛苦,反倒更像是情动难抑。
“婉青,你……?”
李易话音未落,裴婉青倏然睁开美眸。
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着他。
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公子,奴家还是热!”
这一声轻语,又软又糯,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说完,不待李易反应,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偎入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缠绕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平息她体内火焰的清凉。
同时,一只玉手颤巍巍地探出,精准地勾住了床边锦帐的流苏,轻轻一拉。
哗——
那绣着并蒂莲花的嫣红帐幔应声垂落。
如同一道温柔的结界,将床榻之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而旖旎的空间。
“哪里热?”
李易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在狭小的空间中低低响起。
“不能啊,长生之气运转周天,理应调和阴阳,活死人而肉白骨,不可能没有作用的……”
“唔!”
锦帐之内,他不解的声音刚刚响起,却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
“公子,妾身哪里都热!”
裴婉青的声音越发娇媚。
“不不不,婉青,公子我虽非急色之人,却也自知算不得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紧接着,便是一声嘤咛作为回应,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公子莫要说这等话。
“婉青今年已三十有七,若论起来,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