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通体散发着醇厚灵力波动的血参便出现在了石桌之上。
这两株玄参的个头,远比寻常灵药铺子所见大的多。
表皮纹理呈现赤红色,并被一层淡淡的血雾包裹,赫然是两株足有两百年药龄的上等货色!
“以后若再要炖煮这类汤饮,便用这些吧。
“药效方能匹配得上你公子的修为根基。
“不然的话,喝了也是白喝!”
李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拿出了两件寻常之物。
可裴婉青看着桌上那两株灵气逼人,价值不菲的二百年玄参,彻底石化了。
红唇微张,半晌都合不拢。
她呆呆地看了看粗如儿臂的血参,又抬头看了看面色有些古怪的李易。
一个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颤音道:“公子,您,您不会真的需要借助此物来……?
李易缓缓站起身,望了她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似是无奈又似是默认的复杂表情。
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差不多吧。
“当初,我!
“哎……”
随即,他面色一肃,叮嘱道:
“婉青,此事关乎公子的颜面,切记莫要告诉旁人。
“免得传扬出去,让公子我难堪。”
裴婉青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混合着巨大秘密,被绝对信任的激动,以及某种隐秘的亲昵感。
她立刻挺直腰背,神色无比郑重地保证道:“公子放心!婉青对天起誓,此事绝对不会说与第二个人知晓!”
李易点了点头,脸上再次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沉重与黯然。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裴婉青,重新坐回那冰蚕丝编织的蒲团之上。
似乎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无能”的一面。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强行绷紧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一抹得逞般的,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在他脸上迅速漾开。
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他连忙低下头,借助调整坐姿的动作掩饰。
足足过了十几息,待心绪彻底平复,脸上再无半分异样后,李易才神色如常地取出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白瓷小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