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要害,“英男,你万里迢迢,不惜代价寻来此地,可是族中遭遇了修仙者?”
李英南一怔,旋即点点头,“老祖明鑑,若非如此,孙儿岂敢冒险远渡重洋来惊扰老祖清修。”
说完,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神情间透出明显的迟疑。
显然接下来要涉及家族核心机密,她不知厅內这些女子是否可靠。
原本侍立一旁的汀兰、夏塘、清露、凝雪四个小丫头极有眼色,见状立刻无声地敛衽一礼,悄步退出了厅堂,並细心地將门轻轻掩上。
然而,慕白莲、楚清棠与上官玉奴三女却依旧安然静立,丝毫没有要迴避的意思。
她们早已將自己视作李易身边最亲近之人,彼此更是心照不宣。
此刻若是谁主动退下,反倒显得生分,如同外人。
李易將李英男的顾虑看在眼里,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无妨,此处没有外人,尽可直言。”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打消了李英南最后的犹豫。
她小心翼翼地从腰间那个鼓囊的鏢囊最內层,极其郑重地取出一物。
並非想像中的书信或帐册。
而是一面巴掌大小,玄黑色的令牌。
她双手捧著,欲要呈上。
李易並未让她近前,只是隔空轻轻一摄,那面令牌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轻飘飘地飞入他的掌心。
令牌入手瞬间,一股阴寒刺骨几乎能冻结气血的邪异气息便顺著掌心经络试图侵入,却被李易体內浑厚的乙木灵气轻易化去。
他垂眸细看,只见这令牌材质非金非铁,幽暗深沉。
正面以篆书刻了两个殷红如血的小字:“血煞”。
他將令牌翻转,背面则雕刻著一幅更加令人心悸的图案:一头青面獠牙、栩栩如生的恶鬼,正做仰天咆哮状。
其眼神怨毒,仿佛欲要择人而噬,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腥与不祥之气。
见此,李易一双星眸骤然眯起,低声吐出了三个字:“血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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