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遭受重创,万千记忆隨之消散,如同无根之萍。
“重则元神会直接溃散,落得个形神俱灭的悲惨下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显然此乃关乎她之生死的大事。
李易颇为郑重地点头:
“这一点前辈到是可以放心。
“晚辈虽修为浅薄,却也懂得信义二字。”
他略作停顿,又补充道:“况且晚辈虽只是筑基修土,但这些年游歷四方,在修仙资源方面还算有些积累,断不会出售此等仙木。”
寒月仙子见他態度诚恳,且全无恶意,暗暗鬆了口气。
原本有些摇曳不定的虚影隨之凝实了几分,渐渐显露出清晰的真容。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第一眼,並不是那种妖艷惊魂的美人儿。
但若细细观之,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
宛如书香门第某位饱读诗书,温婉知性的邻家姐姐,美艷却不张扬,自然而然地让人心生好感,愿意亲近。
然而,这温婉知性仅是浮於表面的第一印象。
再次细看,她一张標准的瓜子脸上,生著一对极为出挑的否眼美眸。
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地带看一丝勾魂夺魄的魅力。
竟是越看越美。
一一笑之间,更是会悄然流露出几分属於成熟女修的特有风情。
这种端庄、清纯、熟美交织的矛盾特质,融合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凭空生出一种占有欲。
不过,李易目光却是极为清明。
只是稍稍看了几眼,便礼貌地收回视线。
並未流露出任何失礼或急色的模样。
寒月仙子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讚赏。
微微頜首,语气中也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道友品性端方,,奴家是信得过的。”
“虽说寄居在道友储物袋中,但道友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奴家听得一清二楚。”
说到此处,她眸中闪过一丝看透李易般的瞭然。
“道友待友至诚,对红顏知已更是柔情似水,体贴入微。
“这般品性,在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实属难得。
“若道友是那种心肠歹毒之人,奴家断然不会现身一见。”
她顿了顿,继续道:“更难得的是,道友身家之丰厚,怕是连寻常金丹后期修士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