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游走全身。
可即便如此,瓶颈依旧纹丝不动。
渐渐地,李易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內视丹田,发现其中灵力早已充盈至筑基初期修士的极限,甚至隱隱有溢满之態。
显然,阻碍他突破的並非法力不足,而是那玄之又玄的心境感悟。
“或许是我太过急躁了。”李易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想到自己因失落界面的奇遇,年仅二十三岁便已臻至筑基初期巔峰,如今又想一鼓作气衝击中期,確实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修行之道,讲究的是水到渠成,强求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据崔蝶说,柳家那位风灵根的“天凤”修炼到筑基中期时,也已然二十九岁。
“欲速不达,过犹不及”
他轻嘆一声,舒展了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直的筋骨。
环顾这座新得的洞府,越看越是满意。
寒潭映月,灵枣飘香,修炼室內灵气氮氬,灵植室中生机盎然。
这般修行环境,在散修时期简直不敢想像。
“倒是我贪心了。能有如此洞天福地潜心修行,已是莫大机缘。”
这半年时间,除了崔蝶每隔半月会来小住一夜,以及王管事每逢初一送来月例,几乎无人打扰。
步来到会客的前厅,桌案上整整齐齐摆放著四封书信。
封口处皆钞有青竹山坊市综务殿的火漆。
这说明皆是坊市派人送来的。
他隨手拿起最上面那封,封面写有“公子亲启”四个隶书。
破开火漆,展开信笺,十几行娟秀灵动的字跡跃入眼帘。
李易见此笑了笑,是慕白莲写来的。
信中详细记述了南宫青慧回归真灵岛前特意造访百宝阁的情形。
自那以后,每日都有青竹卫在店铺周围巡视,时不时还会关切地询问是否有修土滋事更令人意外的是,执掌青竹山坊市玄律司的楚长老竟亲自登门拜访。
这位在坊市中地位仅次於坊主、素有“铁面判官”之称的老修土,不仅破例允许百宝阁公开售卖赏功堂那些略有瑕疵的法器、符篆和丹药,还將配额一口气提高了数倍之多。
虽然仍是限量供应,但相比从前,已然是天壤之別。
对此,信中字里行间透著的兴奋,几乎跃出纸面。
中间还夹杂著许多羞怯又直白的思念之语,字字句句都透著说不尽的牵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