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总算恢復了往日的几分神采。
这一路上,他刻意避开了关於崔蝶与厉家婚约的话题,一来,这等家族联姻之事,绝非崔蝶一个晚辈能够做主。
即便她如今已是筑基修土,在世家大族的规矩面前,个人的意愿往往无足轻重。
並且,崔蝶父亲十年前已经过世,母亲只是个链气修士,未曾筑基!
虽然是嫡脉,但实际上在家族中並没有多少话语权!
二来,其实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
只需拿出郑家的“九焰令”,崔家族长只要不是老糊涂,断不会再行逼迫之事。
因为,並不单单持有此令者等同於郑家嫡脉子弟这么简单,而是有南宫青慧的背书,连岛主郑焕山都认定了这个事实。
“说起来,我这个供奉也算是实至名归了。”李易暗自思。
按照崔家世代相传的规矩,筑基修士地位超然。他虽最初是以客卿身份入府,但如今既已筑基成功,自然不能再以普通客卿相待。
要知道,现任崔家族长崔守玄,也不过是筑基后期修为。更论李易还身兼三阶符师这一重身份。
这等修为与技艺,放在任何一个修仙家族都足以成为座上宾。
崔家歷史上不乏这样的先例。
比如如今在青竹山坊市玄律司担任二把手的玄清道人,当年就是从崔家客卿做起,筑基后被举荐到岛主府任职,如今已是手握实权的人物。
就在李易一只脚即將踏入阵法仙门的剎那,四周灵气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远处天际便有一道遁光破空而来,速度之快,竟在云层中划出一抹清晰的气浪。
“飞舟?”
李易下意识的摸向了储物袋。
崔蝶见状,连忙伸手轻按李易手臂,温声解释道:“易哥哥,是我崔家外出为凡女招婿的执事,是自己人,不用担心!”
话音未落,已从落地飞舟中走出两名身著青色长袍的中年修士。
二人皆是链气大圆满的修为。相貌普通,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透著一股子沉稳精干的气息,一看便知是办事老练之人。
这时,崔蝶施展传音之术解释道,原来他们都是崔家早年招揽的赘婿,经过多年培养,如今已是家族的中坚力量。
李易点点头,这种从底层培养起来的修士,办事稳当不说,全部身家都与崔家绑在一起,对家族的忠诚度也高,確实称得上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