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李易一声低喝,子母刃应声而出。
母刃化作一道金芒,在凝固的泥块周围飞速旋转。
子刃则如游鱼般贴著楚清棠身侧切入。
两道寒光交错间,整块凝固的淤泥被完美切割出来。
“起!”
李易猛的拉动无名兽筋,楚清棠只觉得周身一轻,整个人连同包裹的泥壳被完整提出沼泽。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身上这层“陶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脱困了。
李易指尖轻点,泥壳应声碎裂。
楚清棠跟跪著跌出,被他一把扶住。
少女苍白的脸上还沾著泥渍,但那双杏眼中已重新焕发出光彩。
“多谢道友救奴家一命。”她声音发颤,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李易的衣袖。
危险还没有结束。
在树上,李易因要维持兽筋的拉力而束手束脚,一身本事施展不开。
现在不是了。
在火鸦俯衝而下时,一团赤金色雷云从李易掌心凝聚,隱隱有一条迷你金蛟在其中畅快游弋。
啪作响的雷暴之声,就连沼泽一些没有灵智的虫蚁都嚇的四散而逃。
火鸦本是志在必得,將二人视为美餐,此刻却惊得魂飞魄散。
它拼命扇动双翼想要逃窜,奈何俯衝之势已成,再想转向已是迟了。
轰!
一道拇指粗细的金色雷弧破空而出。
其速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残影。
那火鸦尚未来得及反应,雷弧已精准命中其腹部。
隨著啦一声,火鸦腹部被轰出一处碗口大的血洞。
焦黑的伤口边缘电光闪烁,隱约可见內臟焦糊。
那火鸦哀鸣一声,身形直坠而下。
李易恨极这畜生,手中子母刃寒光乍现,在火鸦坠地的剎那,一道寒芒已斩向其脖颈。
噗!
火鸦头颅应声而落,而庞大的身躯也重重摔落在地面。
无头之躯上的一双利爪还在挥动,而一双鸦目死死瞪著李易,仿佛至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败在这个人类手中。
死里逃生的楚清棠很想放声大哭一场,將方才的恐惧与绝望统统发泄出来。
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將泪水憋了回去。
此刻的她狼狐不堪。
下半身沾满漆黑的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