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美妇尚且如此狼狐,更湟论其余二人。
光头大汉的盾牌被烧得通红,持盾的右臂不住颤抖,服下一粒丹药才勉强压制住火毒侵体。
而著一身青色宫衣的少女,她手中那柄软筋玉伞分明是件上品灵器,伞面流转的灵光將大半毒火隔绝在外。
可惜此女显然缺乏实战经验,只顾护住头脸,却忘了脚下危险,
几簇碧火顺著裙落下,脚上鹿皮蛮靴顿时被烧出数个焦黑窟窿,想必內里玉足已遭灼伤。
不过这看似娇贵的世家女竟硬生生忍下痛楚。
只见她飞快吞服一颗龙眼大小的青色丹丸,贝齿將朱唇咬得发白也不曾呼痛。
唯有那著伞柄的纤指关节泛白,透露出此刻承受的痛楚。
“找死!”
黄衫美妇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
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乌黑,表面凝结出层层冰霜。
“斩杀了!”
灵剑脱手,化作一道裹挟著刺骨寒气的乌芒直奔碧火蟾而去。
碧火蟾似有灵智。
此刻,独眼蟾目中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恐。
庞大身躯急速后退的同时,喷出一道比先前更为猛烈的妖火试图阻挡。
根本无用。
乌芒轻易穿透妖火,自它的眉心刺了进去。
硕大的头颅应声而裂,竟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变故陡生!
四溅的蟾血竟似有灵性般,大部分朝著最近的光头大汉泼洒而去。
大汉猝不及防,被浇了个满头满脸。
更可怕的是,站在他身后叫作灵儿的青衣少女也被波及。
几滴蟾血不偏不倚地飞入她那双秋水般的明眸之中。
啊一一!
她娇呼一声,然后马上道:“看不见,我的眼晴看不见了。”
光头大汉虽然皮肤瞬间肿胀,但是眼睛却是被双手挡住,没有被波及。
此刻疼痛难忍之下,却仍一把抱起摇摇欲坠的灵儿,闷声道:“师妹莫怕。”
说罢,便朝著最近的溪流狂奔而去,想要儘快为她清洗双眼。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黄衫美妇的身影鬼魅般闪至大汉身侧。
她手中不知何时已换了一柄三寸长的幽蓝短刃。
噗一隨著寒光一闪,短刃精准地贯穿了大汉的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