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与少年得志的二阶符师身份相得益彰。
这般风采,看得周边几位修士眼热不已。
甚至暗自盘算著是否也该寻个贴心侍妾了。
“哈哈哈!”
杨文绩见状朗声大笑,声震屋瓦,“不想李道友也是性情中人!倒是杨某拘泥了。”
说罢,竟一把摘下头上金冠隨手掷於一旁,又利落地褪去锦袍法衣,换上一袭素色道服。
“斟酒!”
他对著身旁两位侍女高声喝道,举止间已多了几分江湖豪气。
这般洒脱作风,倒是让李易对其又高看了几分。
就在这宾主尽欢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位髯大汉引著个过道人快步而入。
道人道袍破旧,满是油污,步履却极为沉稳,甫一进门便拱手致歉:
“杨少主,贫道来迟了,理应自罚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