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雷云散去,李易转身走向床铺,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无论如何,他都要在出发前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雨声中,李易渐渐入定。
他並不知道在山腰坊市某处奢华的院落里,徐管事盘坐於一方灵气氤氳的蒲团上正对一个戴著遮面斗篷的黑衣人低声说著什么,“鬼面,你去火云谷给那头鬼鲤餵一些可压制它修为的药酒,莫要伤到我的有缘人。”
说完,徐管事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估量好时间,他必然要费一些时间准备些丹药符籙,出发至少也是后天清晨,等寻到那红莲潭时怕是要三天后了……”
黑衣人点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中。
徐管事端起瓷盏,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易啊李易,不要怪老夫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叫你是三灵根呢?这已是我在坊市能找到的最好仙苗了!”
此刻,徐管事的脸与之前已是完全不同。
面容枯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渗人的青光,活脱脱是个行將就木快要咽气的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