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过,再辉煌的胜利,也都已经属于过去;回望过去除了让人变得自满,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才能在道途上不断精进。
或许这就是师父身为散修,修为却进境神速的原因吧?
萧重阳也准备按照师父说的去做。
对于修炼他从来不会放松。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萧重阳一指头顶的太极八卦图。
灵光暗淡的同时,房门也开了。
刘罗庸迈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市侩的笑容。
「时间这么晚了,萧道长却还在努力修炼,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人的修为,刘某佩服。」
「刘道友过奖,请坐吧。」
刘罗庸关闭房门后,从随身兜囊中取出个人头大小的木盒递过来。
「道友请看。」
翻开盒子后,浓郁的庚金之气弥漫开来。
盒子中间,放着一块比茶壶略大,通体藏青色的铜块。
「铜母?」
「道友好眼力,此物正是铜母」。一个大型铜矿中,最多也不过两三块铜母,甚至一块都没有。
我刘家挖掘黄羊洞铜矿近百年,也不过才发现了这么一块而已。」
说着,把盒子向萧重阳的方向推了推。
「道友为我刘家保住了家业,恩同再造,此物便送与道友,权做报答。」
萧重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道友,先前我可说过,我助你们刘家的前提是,如果擂台战胜利了,你们刘家也助我剿灭黑虎帮,当初你也痛快的答应了。
怎么事到临头反而要反悔?莫非看贫道好欺不成。」
刘罗庸连忙道:「道友息怒,道友息怒。
在下确实有负道友,但实在是别无选择。
我刘家虽然也勉强算是修士家族,但家中灵台境界修士仅有我一个。
若非我大哥慷慨豪迈,重情重义,早年跟不少修行界同道相交莫逆,荫蔽我刘氏一门,我们怕早就被黑虎帮吃干抹净了。
虽然我们也很想助道友一臂之力,灭掉黑虎帮,但实在是没有这个实力。
万望道友原谅则个。」
刘罗庸神色哀婉,表情晦暗,就差掉眼泪了。
「你————」
看他这副可怜样子,又奉上重礼的刘罗庸,萧重阳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