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还犹未可知。
杨老道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不適合说些丧气的话,便没再多言。
“哈哈,现在轮到贫道了,对面的,谁敢下来跟老夫斗上一场?”
陈臥虎飞身跃入场中,烈烈罡风鼓动大红道袍,花白的头髮隨风飘扬,枣目圆睁,不怒自威,气息迫人。
灵台后期几近巔峰的浑厚法力更是令人胆寒。
刘罗庸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
“各位道友,谁能下场对付此獠?”
无人敢与其对视,更无人敢答应。
他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
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打,那不是勇敢,那是蠢。
看在眼里,刘罗庸心止不住的下沉。
儘管先前他就料到会如此,但当这副局面真正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突然。
“我来吧。”
清朗透亮的声音,瞬间把所有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萧重阳微笑著站起身。
“我来领教一下这位前辈的道法。”
“这位道友,斗法可不是玩笑,若是打不过可是要送命的。”
“这人是整个安阳府赫赫有名的臥虎道人”,一手火焰道法出神入化,除了法坛境,几乎没人敢说稳胜过他,你初出茅庐,不知深浅,別枉送了性命。”
眾人纷纷劝道。
有的是真心实意;有的则是,我都不行,你凭什么行?就显得你能耐。
萧重阳抱拳一礼,脸上掛著平和的笑容。
“多谢各位前辈,小道虽然不敢说稳胜这位孙前辈,但保命还是可以的。”
“务必小心,不可逞强。”
杨老道认真交代道。
“前辈放心。”
脚步一迈,轻飘飘落入场中。
一身青色道袍,打著绑腿,脚上穿著多尔芒鞋,一副普普通通的游方道人打扮。
但不知为何,配上对方挺拔的身材,稳重平和的气息,虽年纪轻轻,相貌平平,却自有一股超脱凡俗的气息。
正是:
云袍鹤氅步青冥,玉骨冰姿映太清。
咒落星斗隨剑转,符飞风雨应雷声。
丹炉九转乾坤气,玄镜双悬日月明。
莫道仙家多鹤髮,瀛洲亦有少年行。
一时间不少人为其气势心折,纷纷讚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