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三分顏面。
李昭更是跟他大哥称兄道弟,三节六礼从来不曾落下,非常恭敬。
那时候的刘家真的是风光无限。
他在大哥的庇护下,无忧无虑。
可隨著大哥外出一去不归,传出已然身陨的消息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围绕著他们家歌功颂德的人跑了大半。
尊奉他大哥为兄,非常恭敬的李昭,再也没带著礼物来过。
刘家的担子全压到了他身上。
但他真的不懂怎么经营家族,虽然拼尽了全力,却仍然阻挡不住家族沦落的脚步。
唉!
刘罗庸心里深深嘆了口气。
看著李昭冷漠不善的眼神,拱手一礼。
“刘氏没有意见。”
李昭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吧。”
纵身一跃,整个人轻飘飘落到了南面最中间的椅子上。
赵嗣回到座位上,冷冷的看了眼对面后,转过头。
“吴道友,这第一场就拜託你了。”
一个五短身材,两腮横肉,弔丧眉的丑汉站了起来。
“嘿嘿,包在某家身上。不过赵帮主,若是某家贏了,你可別忘了答应我的事?”
“吴道友放心,除了道友的酬劳,我还准备了三个美娇娘,保证能让吴道友满意。”
“哈哈,赵帮主办事敞亮,就这么说定了。某家去也。”
纵身一跃,顷刻间来到乱石滩中心。
呛,从背后撤出一双鸳鸯鉤。
“对面不怕死的下来一个。”
刘罗庸连忙问道。
“各位道友,谁愿意出战?”
“某家来会会这小矮子。”
一个身穿灰色短袍,狮鼻阔口,四方脸的壮汉站起身。
其胸膛开著,露出结实的肌肉。
提一口厚背开山刀,气息精悍。
刘罗庸高兴道:“鲁道友小心,胜负是小,身家性命为大,万望鲁道友以保全自身为要。”
“哈哈,刘道友放心,某家醒的。看那三寸丁鸟大的样子,料来没什么真本事,斩他易也。”
纵身一跃,飞身入场。
开山刀隨手一挥,犀利的刀气把旁边脸盆大小,被河水冲刷的浑圆坚固的石头斩成了两节。
“兀那丑汉,某家是你鲁爷爷,若不想死就早点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