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曾学来,那林凤九何德何能可以得此妙术?”
许奎:“周兄莫非是查到了林凤九的师承来歷?”
“不曾。只是一时心有所感罢了。”
许奎笑了笑,心中冷笑。
真当他糊涂听不出来?
无非就是害怕林凤九背后有一个修为高深的师父,或者强大的师门,若是將来死在这里,人家上门寻仇,殃及到他周长海罢了。
但如今你已经上了自己这条船,还犹犹豫豫,瞻前顾后,早干嘛去了?
当然也不排除周长海藉机试探他的底色。
“周兄,其实大可不必担心那林凤九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先不提你我背靠太常寺,並非无根无底的散修。
而且,你不是说那伍洪跟林凤九有仇吗,大可以把斩杀林凤九之事推到他身上。”
“许兄此计甚妙。”话锋一转,“许兄啊,那林凤九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追到我安阳府都要除之而后快?”
看著目露探究的周长海,许奎一笑。
“林凤九杀了我阳信府太常寺三分之一的司狱、掌狱和典狱,损了我的顏面。当然,这些也非主要原因。
一个小小的灵台境,手里却持有幽冥神幡”这种重宝,宛如小儿持金过闹市,若是不能抢过来,我这肚子里百爪挠心,实在是不甘啊。”
周长海暗道果然如此”。
他也是法坛修士,当然明白一件上品法器对法坛修士的诱惑有多大。
“若是將来杀了那林凤九,幽冥神幡”就是许兄的。”
“哈哈,多谢周兄。林凤九法袋中的宝贝,全都是周兄的,我分毫不取。”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瓜分协议。
虽然没了幽冥神幡,但林凤九的兜囊里至少有一株上品灵草。
有了这个保底,他周长海就不亏。
若是再有一两件上品之物,那就赚大了。
尤其是看伍洪对林凤九紧追不捨,意欲除之而后快的决心如此坚定后,他觉得自己赚大的希望很高。
“对了,许兄。最近公羊派越来越大胆了,公然杀我太常寺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可要帮我对付公羊允那狗贼。”
“同为太常寺门下,你我又是好友,你有难了,我许奎自然不能坐视。”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奎笑声慢慢收敛,“周兄啊,不知你可有那林凤九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