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进了云澜塔。
林凤九没再继续看,散了神通后,心底升起一个疑问。
“此人到底是谁?”
“唉,平日里这种法坛境的大人物等閒见不到,如今两个月不到就已经让我见到两回了,恐怕安阳府真的要乱了。
酒老头长吁短嘆。
“酒道友,这车架你可认识?”
“不认识。不过风闻周长海与阳信府太常寺司主许奎相交莫逆,当初周长海斩杀那玉龙江中作乱的牛蛟,就有那许奎助拳。”
林凤九脸色微变。
阳信府太常寺司主许奎!
他可是跟阳信府太常寺有著解不开的大仇,五大司狱,三个死在他手里。
尤其是赵志玄和王少坤,眾所周知被他所杀。
若非云华仙子和李道一出面,他的海捕公文和悬赏,估计早就传遍整个寧州了。
如今这许奎来到安阳府,他莫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以他的道行,灵觉非常敏锐。
他觉得不对,那肯定就有事发生。
吱呀”,旁边天工堂的房门打开,穿著青色道袍,留著山羊鬍的杨老道施施然走了出来。
看到他,酒老头仿佛吃了兴奋剂,噌”一下窜拉过去。
“老杂毛你出关了?”
杨老道脸上笑容一滯。
“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三寸丁,若非道爷今天高兴,非撕烂了你的狗嘴不可。”
“不是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真炼出来中品法器?”
杨老道目露得意,掌中托著一把黑色法剑。
“从今以后请称呼我杨大师”。”
“还真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酒老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这老禿子知道什么。这是老道我多年来孜孜不倦追求炼器之道的成果,是努力的结晶,是辛苦付出后结出的硕果————”
“算了吧。”酒老头打断他,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咱俩老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就你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还孜孜不倦,毁器不倦还差不多,你自己算算,这么多年你都瞎多少材料了。
再说了,整个太常寺谁不知道:
天工堂里杨老道,勤輟三天两晒网。
本事不济犹爱炼,毁器多年误薪材。”
杨老道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一路袖子,直接报以老拳。
“侮辱老道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