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被弄死,我们安阳府修行界也少了一大害。
那位路见不平的道友也不知道是谁?
若是让我老头子遇见了,高低要请他到天香楼喝一杯。」
林凤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唯一的徒弟死了,少阴真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当然,你是没看到。前几日,若非云澜真人插手,伍洪差点跟天门教的法坛境修士打起来。」
林凤九:「伍洪虽然是法坛境,但也比不上天门教,而今又是过错方,如何敢跟天门教对峙?」
酒老头摇了摇头。
他不过是一介灵台境散修,撑死就知道些道听途说的消息,真正的机密大事,怎幺可能让他这样的人知道?
「莫非这伍洪也有什幺背景不成?」
林凤九心道。
「对了,酒道友可知道宁州李家?」
「倒是听过。这李家也是宁州的大家族,虽然不算顶尖,但家中也有法坛境修士坐镇。李家专事商途,生意遍及宁州二十七府,很是了得。」
「一个法坛境能撑起这幺大的摊子?」
宁州二十七府,数千里山河纵横,人、妖、鬼、怪等大小势力数万家,修士过千万。
一个法坛境修士可罩不住。
「传闻李家跟北山四宗之一四明山」非常亲厚。」
林凤九心下了然。
宁州最大的宗门就是四明山」,立派近万年,根基深厚。
即便是宁州太常寺,与之相比也差了一筹。
「也不知道大有在四明山怎幺样了?」
自从三年前跟发小陈大有分开后,中间一直未曾见面。
而今自己不在青州县,他再回去断然找不到自己。
「有时间去一趟四明山,看看大有和净空师叔在那里过的如何。」
林凤九心道。
在酒老头这里盘桓了一会,林凤九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