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旦被兄弟们发现,势必丢人现眼————
清流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厚着脸皮搬出自己老爹:「我不知道你们跟陆迟有什么恩怨,但听小爷一句劝,最好赶紧登门道歉,送点美人这事就能过去。」
「千万别自寻死路引他出来,到时你连一颗整牙都留不住,包括你的下属也都会被捏死,而且我爹是剑宗大长老,你们现在躲到山沟沟里还来得及。」
天雷尊者心情本就忐忑,可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但听到这话还是觉得滑稽:「你爹是玉衡剑宗大长老?那我就是剑成子他爹,还不将他给我拖下去,这张破嘴真是晦气————」
「?」
清流张了张嘴,硬是无言以对,但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怜悯。
他爹目前正在闭关,或许无暇顾及南疆,但掌教被月海门掌教称作二流子,绝不是空穴来风。
居然敢口嗨当掌教的爹,想活过三天都不现实————
「呼————」
天雷尊者不是不知道此事风险,但狗急跳墙没有办法,在清流被拉下去后,又招来心腹大将吩咐:「」
「将血蛊公子跟子缘请来,这事太阴仙宗、血蛊门都有责任,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碰到事情谁也别想躲————」
嗖嗖~
天色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
烈不举身披黑袍,犹如秃鹫悄然掠过高空云层,势若奔雷朝着南疆王都奔行,面色却有些发苦口虽说计划顺利,但是想到要直面陆老魔,心底不可能不怕————
就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他身为魔门走狗,跟陆老魔还有旧怨深仇,陆老魔怎么可能跟他讲规矩————
此行多半凶多吉少。
况且是天雷尊者太蠢,才导致万族真魂被骗走,此事怎么想都应该由兽猿族出面才对,跟血蛊门有何关系————
可偏偏血蛊公子不讲道义,硬是不将他这位大福将放在眼底,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咬牙过去。
只希望陆老魔能有点人性————
烈不举叹息连连,只觉得身心疲惫不堪,就连识海之中都有些异动,似有无数蚂蚁窸窣爬——
过————
继而就是密密麻麻的针扎感,一股寒冷凉气迅速席卷:「嘶————」
烈不举倒吸了口凉气,莫名有些眩晕感,怀疑有人施法夺舍,第一时间念咒固守本心,而后就发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不知何时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