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火气比较大,那只能辛苦辛苦你了————」
长公主虽然自诩心志坚定,但毕竟戒色很多天,被点着后根本难以控制,更何况还被陆迟戏弄半夜,早就备受煎熬。
此时发现陆迟开始得寸进尺,假模假样推搡了两下,就靠在怀里冷哼:「哼————这可是在长公主的府邸,你就不怕被发现?她可是端阳郡主的姑母,回头你的后宅都得着火————」
陆迟见冰坨子还在装,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能自觉的吃饭堵嘴,含糊道:「长公主不是那种人,况且你是我的媳妇,我们做什么都合情合理,还是说你担心被长公主发」
」
长公主肯定不可能捉奸自己,但她今夜此举除了解馋之外,便是故意馋观微,让恶霸知道独守空房的滋味。
结果现在外面没有丝毫动静,难不成恶霸没有过来————
那岂不是白被昆了————
长公主思绪万千,等到回过神时,小孩子已经摸到腰间,只能闭上眼睛做出「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模样:「我怕什么?是你非要,本道又能怎么办?你不怕后宅不宁就行。」
~
我还怕殿下发现?
陆迟都快要笑出来了,急忙转移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解开睡袍腰带:「窸窣~」
随着丝质长裙柔顺垂落在地,露出完美无瑕的大白身段。
暖黄烛火摇曳,映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浑身都透着股超然出尘的仙气。
「嘶————」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空真上阵,眼睛都看得有些冒火:「宁宁,你今晚是不是算准我会过来,所以特地在等我?」
长公主被说中心事,眼神躲闪道:「我等你作甚?只是刚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穿戴罢了。」
「嗯————么么么~」
陆迟早就习惯了冰坨子的口是心非,心底非但没有觉得无奈,甚至觉得火气直冒,有种拔剑横扫十四州之感。
毕竟冰坨子能主动留下他,就已经说明冰山融化、铁树开花,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热血沸腾。
此刻只想快哉快哉,直接抱起冰坨子快步走向床榻。
「齁~」
长公主虽然觉得此举有些像外室情妇欲求不满,但想想这是禾仙子的所作所为,跟她魏善宁毫无关系,心底瞬间坦然许多。
为此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拉下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