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吧?」
语气姿态都不像心狠手辣的妖女,更像是娇娇弱弱小姑娘,正在茶里茶气的向心上人邀功请赏。
而可恨的陆老魔更是当场表演谦让:「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既然你喜欢杀,那就让给你好了。」
?!
袁云峰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有种装逼不成反被打的无脑反派感,见状只能将「无脑」扮演到底,尽量将这摊水先搅浑再说,当即拍案而起:「陆少侠好大的杀心,自己毫不留情便罢,竟然还伙同帮手以多胜少,真当我南疆无人不成?」
事实上不仅袁云峰始料未及,就连陆迟也颇为意外,奶虎跟沈书墨帮他算是意料之中,但殿外射出的两道剑意着实超出预料。
此时见袁云峰倒打一耙,就知道兽猿已经黔驴技穷,试图将个人恩怨上升到群体荣辱,索性学着魅魔口吻,直接狂妄回应:「按照你的意思,它们两个打我可以,我们还手就不行?你若是不服,大可以放马过来,我受累送你下去团聚,但少在这里放屁。」
?!
袁云峰登时勃然大怒:「陆迟,你未免欺人太甚!」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不等陆迟回应,端阳郡主玉手拍案,直接将面前茶盏震碎,国色天香的小脸面色冷凝她此行南疆就是为了给陆迟撑场面,就算刚刚听话做乖宝宝,此时也忍无可忍,言辞之间尽显大国郡主的威仪:「兽猿族车轮挑战在先,众目睽睽之下以多欺少在后,如今技不如人反咬一口,当真可笑至极;你南疆是否无人,本郡主不知,但我大干儿郎厉兵秣马,决不能容宵小之辈践踏郡马尊严,你若死不悔改,我大干又何惧之,必将奉陪到底。」
玉衍虎没想到骚郡主还有点用,轻哼道:「端阳郡主此言有理,许你们兽猿二打一,就不允许本少主路见不平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
,」
袁云峰自然知道陆迟身份,可先前并不觉得大干会因为区区一个郡马,就将问题上升到这种高度,此时确实猝不及防。
就算兽猿部落甚是强大,也不可能公然挑衅大干朝廷,只能话锋一转:「袁某并无此意,只是我这两个下属做事虽然冲动,那也是看到同僚身亡一时糊涂,诸位何必要赶尽杀绝?况且江湖事江湖了,郡主严重了。」
袁云峰心知肚明,今天终究是他故作无脑挑衅在先,如今计策失败只能暂避锋芒,不可能继续挑衅。
但事情显然没他想的这么简单,此话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