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来,刚想耐心解释修行逻辑,结果还不等他狡辩,就直接被闷个半死————
继而只能默默吃饭,一副被女老祖镇压的无奈模样。
曼陀山庄,漱玉院。
艳阳高照,金乌逐渐移至正空,澄澈苍穹碧蓝如洗,偶有燕雀嬉戏飞掠,一副生机勃勃的阳春盛景。
长公主立于百花丛中,倾城容色压过怒放群芳,神态气韵却像是离群索居的孤傲神女,独立姑射山巅静看万丈软红。
但无论面容如何平静,心湖杂念却如同千丝万缕杂乱交织,眼看时间匆匆流逝,黛眉不由蹙起————
按照陆迟性子,看到观微这种美艳老前辈亲自下水服侍,平时或许还能把持住,可在眠龙髓功效之下,绝不可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而观微本就食髓知味,得此机会肯定肆意放纵,万一不知怜香惜玉,陆迟的身子骨怎么可能遭得住天衍重工碾压————
——
长公主越想越难以平静,心中感受更是难以言说。
毕竟她跟观微算是对头,如今却亲手将男人送到对头床上,终究有些五味杂陈,仿佛无能的妻子————
事已至此也只能朝着好的方面去想,至少观微以后不敢再拿吃嫩草这事笑话她,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姐妹。
不过避免观微不知轻重,长公主还是决定看看情况。
「飒飒~」
一阵清风拂过,遗世独立的花中人影消失不见。
长公主悄无声息落在书香苑,姿态正经的像是查寝女校长,隔着婆娑玉兰窥探花窗后的光景。
房间里面暖香幽幽,地面散落凌乱衣裙,温泉水面早就恢复平静,隐有呼吸交织跟细碎对话声。
观微躬身俯在大厅圆桌前,摆出猫猫伸懒腰的姿势练功,双腿严丝合缝拱出一轮满月,烈焰红唇间出声:「哦~你感觉怎么样?眠龙髓的药效应该解得差不多了吧————」
陆迟站在身后,忙里偷闲回应:「我倒是没啥事了,就是委屈你了,待会儿我好好报答你————」
「喔唷~孝心可表,但是我可不像你的小娇妻那么好打发,你不拿出点真功夫肯定不行,多努努力才能进步————」
「呃——我肯定努力。」
「滋滋————」
长公主隔窗凝望此景,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悸动,竟有种回房夹着被子滚几圈的冲动,但也看明白了一件事——
陆迟没有破除观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