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是母女也不为过,结果老母亲却————
对其他皇族而言,或许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冰坨子是何等天骄,肯定不能以凡夫俗子论之。
陆迟如果现在拆穿,估计以后想见冰坨子都难,只能等个合適时机再聊此事,想了想回应道:“我感觉挺好,对了,殿下微服前来南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
长公主虽然藉助哀魂瘴撒谎,但毕竟荒唐一夜,心底很怕被陆迟认出身份,都做好小孩子接受不了、恩断义绝的最坏打算了。
眼下看到陆迟面色如常跟她聊天,心底暗暗鬆了口气,继续道:“你的境界太低了,目前还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本宫来南疆是秘密行事,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好。”
“我肯定会保密,只是我有事想问问殿下;禾姑娘留在京城闭关,她说闭关之地是您帮忙找的,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长公主觉得哀魂瘴还真有点说法,居然真能不留痕跡,心底大喜:“她只是例行闭关罢了,你不用担心,好好修行就行。”
陆迟点了点头:“她师门规矩挺多,在京城也没熟人,能得到殿下照顾也是好事,多谢殿下了————”
“不用,本宫跟她师门有旧,做这些跟你没关係。”
长公主身份没被拆穿,自然是喜不自胜,但也很难面不改色的跟陆迟持续尬聊,为此话锋一转:“既然你没事了,就出去看看吧,免得端阳担心。
,“哦好。”
陆迟怀疑冰坨子是怕被大家闻到孩子气,这才让他这个病號出去,想想也没反驳,起身推开房门。
啾啾啾~
婆娑林风和日丽,阳光如碎金斑驳洒落,偶有清风拂过,惊起檐下燕雀。
端阳郡主跟门神似的守了一夜,虽然身体不觉疲惫,但精神却始终紧绷,生怕里面出现变故。
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声,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结束了?”
继而转身看去,就见陆迟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衣袍穿戴整齐,甚至就连昨天的血跡都还带著,显然没发生意外————
而姑母走在身侧,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气態,眉宇间锋芒毕露,华美气態没有半分裂痕。
“姑母辛苦了。”
端阳郡主微微福了福身子,又在情哥哥身上摸来摸去:“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昨晚真是把我嚇坏了————”
陆迟感觉神清气爽,看到媳妇如此担心,还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