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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间细雨停歇,清脆鸟鸣唤醒沉寂森林。
啾啾啾~
房间旖旎逐渐散去,陆迟眼皮微微颤动,继而睁开眼睛,望著陌生环境,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继而抬手摸向床榻里侧,结果却见里面空空如也,而他衣著整齐乾净,眼神意外中还有些震惊。
昨晚记忆虽然有些断片,但模糊间依旧能拼凑出大概情况。
昨天他中毒后赶到婆娑林,得到玉蛊仙老前辈帮忙,喊来了禾仙子帮他祛毒。
虽然不知道禾仙子为何在此,但意识狂躁间哪顾得这么多,当即小別胜新婚。
因为他身受重伤,大冰坨子不忍他辛苦,就封住他的穴道主动伺候————
后面他衝破穴道,还趁著中毒那股劲儿摁了大冰坨子的脑袋————
结果床榻是空的,衣服是整齐的,难不成冰坨子走前还顺手给他穿衣服了————
“嘶————”
陆迟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中毒后胆大包天,不觉得此举有什么问题,可现在清醒后整个人就是一震,直接弹跳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大冰坨子昨晚被迫惯著他,现在不会被气跑了吧————
结果起身剎那,就见粗糙窗前站著一道白衣身影。
女子身段高挑磅礴,至少得有一米七五,此时背对看不到表情,但依旧能感知到那股锐不可当的锋芒。
陆迟哄媳妇的经验很老道,看到冰坨子瞬间就触发被动:“昨晚我中毒了,可能做了点不好的事情,冰媳————”
但是话未说完,就见大冰坨子突然转身,可那张冠绝四海的绝美容顏显然不是冰坨子,而是————
“我草————长长长长长公主!”
陆迟当场宕机,说话都不自觉有些粗鄙,不可置信的看著冰山姑母,同时飞速復盘昨夜行事。
难不成昨夜跟他荒唐的並非禾仙子,而是丈母娘————
我!
这怎么可能————
结果长公主却十分镇定,冰冷凤眸中不带一丝情慾,甚至还贴心问道:“你怎么了?胡言乱语什么,难不成毒没清乾净?”
我怎么了————
我他娘也想问问我怎么了————
陆迟cpu都快烧了,觉得这局面怕是太刺激了,但丈母娘的反应太镇定,镇定到让他怀疑人生,措辞半天才试探问了句:“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