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春夜寒意料峭,细雨洒落茅草庭院,凉风吹起水绿色裙裳跟乌黑长髮,裹挟暗香浮动。
端阳郡主守在门前,国色天香的脸颊稍显愁容,双手叠放腰间走来走去,远山眉间饱含担忧:“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绿珠正抱著发財等候,小圆脸也很惆悵,闻言安抚道:“长公主殿下亲自出手,肯定是手到擒来,郡主不必担忧,还是先看看自己的伤势,免得姑爷心疼。”
端阳郡主都是小伤,服用丹药就能控制,此时无暇顾忌:“我只是小问题罢了,里面才是大问题————”
“郡主难道还信不过长公主殿下嘛,您可別乱了阵脚。”
绿珠看到陆迟中毒时也急坏了,可现在有长公主殿下主持大局,区区南疆小毒肯定不算什么。
为此没有著急,而是抱著发財,不让蠢虎虎挠门。
而端阳郡主担心的並不仅仅是解毒问题,但又不知道如何启齿,措辞半晌才道:“这毒肯定不正经,我担心陆迟他————唉,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偷吃,正事一窍不通————”
陆迟中毒之后,端阳郡主始终守在身边,对此毒效果大概有所了解,除去肉体疼痛之外还会振奋精神。
而且对精神影响肯定很大,绝非一般的毒瘴。
否则在赶到婆娑林时,陆迟也不会夸讚玉蛊仙前辈真白————
肯定是被蛊毒折磨的难以忍受,神识已经开始混乱,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慾念,才无差別乱夸。
在姑母赶到之前,陆迟甚至有动手动脚的倾向。
对她动手动脚没关係,可若是对冰山姑母不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毕竟姑母道心坚定,是四海九州眾知的冰山美人,又是身居高位的大乾权臣,自幼被恭维惯了。
如果被陆迟冒犯清白,当场斩草除根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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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身为心腹丫鬟,稍稍琢磨就明白了主子的言外之意,杏眸缓缓瞪大,嘴巴更是张成了0型:“不会————吧?”
端阳郡主觉得万事都有可能,越想越有点稳不住:“平时肯定不会,但他憋了二十多天,又被骯脏蛊毒折磨,就算道心坚定的老前辈也未必能扛住吧————”
绿珠想想姑爷的慾念强度,觉得这事真有点悬,神色都很紧张:“那怎么办?万一姑爷真认错人不就完了,要不、要不郡主你进去瞧瞧?无论如何都不能冒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