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陆迟清醒过后,发现她並非红顏而是姑母,又该如何面对这种残酷现实,估计道心都会受阻————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纵容陆迟继续。
可是道理她都明白,结果一想到侄女就在门外,心底竟滋生出一种诡异的背德感,头皮都有些发麻。
有种老房子著火、越烧越烈、难以控制的感觉。
长公主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荒唐想法,在羞耻与震惊交织下,终於將陆迟推开:“你——你清醒一点,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端阳姑母————”
声音虽然强撑气势,但冰山脸颊如同醉酒潮红,清冽凤眸也不似平时的锋芒毕露,而是有种柔情。
陆迟本就被幻觉折磨,动情后更是狂暴,接连被推开还有点不高兴,闻言还接了句:“禾仙子,这里又没外人,你怎么又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
欲、欲擒故纵?
长公主黛眉紧皱,没想到自己在陆迟眼底是这种形象,如果不是“禾仙子”三字,她甚至怀疑这混帐趁机调戏姑母————
不过既然陆迟能够交流,就说明伤势没想像中危险。
但伤势不危险,此时此刻的情况却相当的危险!
毕竟如果她现在输送冰寒真气唤醒陆迟,陆迟又该如何面对被脱成这样的姑母————
“呼————”
长公主轻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左右为难,只能先穿戴整齐再说,结果就发现陆迟虽然能够回话,但动作还是被本能支配————
不仅利索探进凤穿牡丹,甚至还震碎了自己衣衫————
“?"
长公主觉得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你震碎自己衣裳作甚?待会说都说不清,你是不是疯了?”
陆迟意识都乱了,根本不懂长公主嘰里咕嚕在说什么,只以为又跟以前那样欲擒故纵,直接捉住双手摁在两侧,俯身凑到耳畔,粗著嗓子来了句:“都哭成这样了,还装?”
“陆迟,你——你简直————放肆————”
长公主呼吸都急促起来,咬紧牙关才克制住购出声,但出於內心的羞耻与多重考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迟继续胡闹。
为此只能咬牙封住陆迟穴道,將他老老实实摆到床上:“本宫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就算再难受,也不能这么做,否则等你清醒之后,肯定会恨本宫。”
等清醒后发现“睡错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