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仍旧觉得血液有些莫名沸腾,仿佛有团烈焰在顺著四肢百骸游移。
陆迟微微蹙眉,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从面对蛊师开始,就已经做好防护,按理说不会中招才对。
结果就发现金刚鼎外部被蛊师血浆染红,而血浆所到之处,逸散一股污浊之气,缓缓朝著內部蔓延。
“!"
端阳郡主避免自己拖后腿,一直在边缘帮妖鬼们掠阵,看到情郎忽然停了下来,连忙飞身而来:“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陆迟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说是剧毒也不太像,但蛊师的脏血,肯定也不是啥营养品,趁著意识还很清醒,当机立断道:“这老东西挺狠,將自身血肉都淬成了毒,谁打他都会惹一身骚,具体我也说不好,先去婆娑林,玉蛊仙老前辈或许能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