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抬起爪爪,示意香客们明天再来,继而一溜烟回了后院。
后院大门紧闭,隔绝前庭的热闹喧器。
臥房中燃著烛火,照亮温馨舒適的环境跟遍体鳞伤的姑娘。
“簌簌~”
阿兰若半躺在软榻,气色肉眼可见萎靡,就连祸水妖姬的气势都收敛了三分,莫名多了几分柔弱。
此刻墨绿长裙衣襟半,露出绣著桃的肚兜。
依稀可见肩头有个硕大掌印,將肩胛硬生生拍碎,血色晕染桃瓣,就连雪白团儿都被血浆染红。
陆迟没想到赤璃表面看似安然无恙,內里却伤的这么重,眉头都皱了起来:“你身体伤的这么重,刚刚还敢出手,不要命了?”
阿兰若狐狸眼含笑,有种病美人的孱弱诱惑感觉:“奴家敢出手,就说明死不了,公子这么凶作甚————”
陆迟跟赤璃不算熟悉,就算觉得无语也不可能一直凶,闻言坐在床榻边,握住手腕看了看:“你的伤势不轻,並且无法自我修復,应该不是凡物所伤。”
阿兰若嗓音软绵绵的:“嗯哼,被一群母猴子伤的,她们嫉妒奴家美貌,不惜千里追击对奴家下此毒手————”
陆迟肯定不信这种鬼话,但也没打算追根究底:“手段確实挺毒,得脱衣裳看看具体情况,你如果能撑住,就等我的红顏知己回来,免得冒犯你。”
阿兰若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陆迟还如此正人君子,心底愈发刮目相看,下意识收起嬉皮笑脸,提醒道:“我是被兽猿一族打伤,此族是上古蛮兽,十分凶戾霸道;你今天杀死的那头白猿,便是兽猿血脉。”
“日后你行走在外,一定注意安全,那群孽畜有仇必报。”
“————"
陆迟没想到唐允谦还有这种来头,但面色没有波澜:“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那头白猿死都死了,我也不可能將他復活;只不过你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如此冒险,並不安全。”
阿兰若其实知道孤身在外不安全,但南疆王族內部爭斗不休,她被万眾瞩目,不可能声势浩大带人行走。
况且这只是一尾化身。
只要她想,隨时隨地都能自绝捨弃,绝不可能落到坏人手中,也不会对她的本体造成损伤。
但这话不好跟陆迟直言,便笑了笑:“你在关心奴家么?但我是该喊你陆小凤,还是————陆迟陆道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