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怪罪,郡主千金之躯,自幼锦衣玉食长大,有些事情不能陪道长尽兴,但奴婢不一样————”
"————"
陆迟在看到绿珠打扮时,就已经猜出是昭昭主使,否则绿珠就算胆子再大,也最多是背地里偷偷给点甜头,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但属实没想到是昭昭扛不住,才让绿珠过来暖场————
眼看大白胸怀都懟到脸上,陆迟连忙帮忙承担:“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姑娘主动,你坐下就行————”
“奴婢伺候姑爷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姑爷在外辛辛苦苦,怎么能伺候奴婢,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绿珠连称呼都变了,怕陆迟不放心,还特地补充了句:“奴婢早就准备妥当了,道长先吃饭吧,不用管奴婢。”
"?”
”
陆迟还没摸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见绿珠利索钻到了桌子底下,继而传来衣袍落地的细碎动静:“窸窸窣窣~”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这怕是玩的太了,桌下藏著个小丫鬟,別说继续翻阅藏书,就连吃饭都没心思————
但不可否认,绿珠堪称技术入股,竟然没半点怯场————
陆迟甚至觉得,这不像小丫鬟伺候姑爷,更像是自己给丫鬟侍寢————
不过刺激归刺激,考虑到绿珠也是头次,陆迟也不好太过分,刚准备將她拉起来,就听观外突然传来真气波动。
继而一道粗獷声音传来:“陆大侠回来啦?是不是陆大侠,我是赵闻峰,还记得我不————”
?!
陆迟顿时清醒几分,连忙制止准备做法的绿珠:“来了个老朋友,你先回去伺候郡主,等我忙完就过去。”
谁料绿珠却没有起来的意思,而是將下巴磕在腿上,眼巴巴的望著陆迟:“郡主已经发话了,奴婢肯定得伺候好您,您放心,奴婢老老实实等您结束,绝对不弄出动静————”
“別別,这不合適————”
[”
,绿珠其实是想学习话本里的故事,在男人谈正事的时候帮忙抒发心结。
但想想道长是正人君子,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活,为此也没强求,起身道:“那好吧,奴婢在房间等您~”
陆迟其实不是接受不了这种活,反而非常喜欢,只是来人不对,如果外面是大昭昭,那他肯定乐意至极————
但来人是赵闻峰这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