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怀疑沧海宗避世是个错误方针,半晌才回应道:“当时我跟端阳郡主路过净琉璃宫,如果不是我帮你解围,你会被自己侄女堵在房间里,你是特地来感谢我的?”
长公主望著丰臀肥乳的昔日故友,面不改色道:“本宫知道你的好意,感谢你也是应该的,但是那天晚上不是本宫。”
“啊?”
独孤剑棠面露古怪,翠绿眼眸有些愕然,显然没想到长公主居然张嘴就来:“难道禾寧不是你易容的吗?跟陆迟那什么的不是你?”
长公主高耸胸襟微微鼓起,努力忘记自己双脚朝天的羞耻模样,镇定道:“禾寧是本宫易容,但是当晚是观微使用魂法夺舍本宫,才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事后我也痛心疾首。”
“?"
独孤剑棠觉得这话属实逆天,表情管理都有些失败:“呃?”
“本宫知道这种事情十分荒谬,但事实確实如此,观微她精通魂法,故意將本宫置於这种境地。”
”
”
这事何止荒谬————
独孤剑棠觉得姐妹们玩的真,世界观都有些被刷新,半晌才平復心情,儘量一本正经分析:“观微做事確实不讲逻辑,但按照她的行事作风,如果真对小孩子有意思,应该是强取豪夺才对,她平白无故夺舍你做什么,此举有什么意义?”
长公主坐在华美宝座上,手儿撑著脑袋,幽幽长嘆道:“实不相瞒,本宫身体当时出了一些状况,需要陆迟作为解药,但碍於身份始终迈不出这一步。”
“观微的初衷是想帮我,但是她跟我明爭暗斗多年,从小就嫉妒我道心无垢、冰清玉洁,也想趁机看我笑话。”
哈?
独孤剑棠眼神满是匪夷所思,似乎没想到以冰冷仙子著称的乾宫牡丹,竟然能一本正经说出如此自恋的话。
但是这话虽然自恋,倒也属实————
观微年轻时候就觉得魏善寧假正经,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让其破功,甚至为此闹出了不少笑话————
旁人或许干不出这种离谱混帐事,但观微还真不一定————
况且魏善寧自视甚高,肯定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诬陷观微————
但这事跟她独孤剑棠有何关係,难道是想让她帮忙跟妙真沟通,以后不要难为魏姨娘不成————
独孤剑棠有些摸不准意思:“那此事你打算怎么办?”
长公主垂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