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本就是尬聊,眼下还真没啥想说,毕竟她也不是心如止水的冰山圣人,被陆迟如此施法怎么可能扛住。
上次虽然不是她亲自品尝,但身躯却是切身体会。
就算她的神魂纯粹如昔,可身躯却有自己的想法,每每夜深人静时都会情不自禁的思念成河。
她甚至为此怀疑过自己的本性。
难道她的內心本质就是一名贪慾的女子,所谓的冰山气场只是她的保护色,並非真正的本我。
只是偽装久了自己都相信了清心寡欲的清冷人设,忘记了真实的自我。
所以才会时常化身河神娘娘。
哪怕此时此刻,她的模样也跟冰山人设大相逕庭。
长公主轻咬下唇,望向不远处的铜镜。
镜中的禾仙子儼然没有平日的冷漠气质,而是露出难以描述的嫵媚柔情,像是深夜含羞的水中牡丹。
就连思绪都有些迷乱,脑海中情不自禁想起涌出诸多杂念一侄女用得,本宫用不得————
观微尝得,本宫尝不得————
就连太阴仙宗妖女都吼吼,难道本宫吼吼不得————
不对————本宫是端阳的姑母,怎能跟这群玩世不恭的混帐们学习,但现在撇清关係也已经晚了————
那不如————
长公主心湖激起千重波浪,本能抱住面前男人,但仅存理智的还是让她强行寸止,咬牙问道:“我、我还有其他事情问你,你先停下。”
“嗯?”
陆迟闻言抬起头来,觉得冰坨子的反应有些可爱,就好像头次约会的姑娘,在体验前要男人保证一样:“你想问我什么?”
长公主其实没啥想问的,只是心底忐忑又紧张,有种想吃又不敢的纠结,只能硬著头皮乱聊:“你觉得圣女怎么样?”
嗯?
陆迟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精神瞬间抖擞,连忙捂住冰媳妇嘴巴:“嘘——这话可不能乱问,观微圣女性格豪放不羈,做事又很不拘一格,关於她的话题最好別聊————”
虽然魅魔不会閒著没事偷听,但冰坨子此言明显有其他意思,在床上聊其他女人显然不太合適。
长公主没想到陆迟如此忌惮观微,心底还有些失望,因为这就意味著自己的计划会进展很慢,只能拍掉陆迟手掌:“我看圣女对你很好,並不像长辈对晚辈的感觉,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陆迟就算真有想法,也不可能在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