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下车买了人,分別递给车厢中三个女人;端阳郡主跟绿珠心情愉快,但大冰坨子明显闷闷不乐。
望著递到嘴边的人,还稍稍移开脸颊,冷冰冰道:“我不吃这些。”
陆迟怀疑冰坨子是后悔给昭昭敬茶,想了想轻声安抚:“我们都是修者,日后都是要攀登大道的,那些凡尘根本规矩不算什么,没有人会当真,你不用放在心上。”
端阳郡主优雅吃著人,慢条斯理回应:“谁说没人当真?大妇茶都敬过了,现在后悔也晚了;陆迟你可不能偏心,又不是本郡主逼她。”
”
”
你確实没逼本宫,是观微找死。
长公主很怕观微玩过头,在离开宴席之后便回宫易容,找机会跟观微换了回来,眼下纯粹是越想越憋屈。
但此事已经发生,就算胡搅蛮缠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端起山巔老祖的气势,就连眸中都多了几分慈悲:“魏姑娘的年纪小,本道一把年纪,帮她倒杯茶不算什么。”
语气就好像宠爱后辈的得道高人,跟大妇茶没有任何关係。
端阳郡主蹙眉:“嗯哼?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迟处理修罗场已经有些经验,闻言熟练的当和事佬:“好啦,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老是纠结没什么意思,大过年的別想这些不开心的。”
端阳郡主总归已经喝过大妇茶,见自家男人叫停,也不可能让男人难做,便做出不胜酒力的模样:“嗯哼,酒喝多了有些乏,我先回家歇著,今晚你照顾陆迟就行。
这明显是喝了大妇茶后,地位得到认可,愿意给新进门的妹妹让路。
但长公主却不觉得开心,想想要跟陆迟单独相处,心底涌出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情绪,冷著脸没说话。
陆迟大半月没见冰媳妇,心底很是想念,闻言没有推辞,抱著昭昭亲了两□,尝试发出邀请:“要不去我那里休息?我那有些灵药能帮你解酒————”
“?
”
长公主第一时间就听出陆迟意思,作势就要下车:“那让她去伺候你吧,本道还有要事在身,回头见————”
“?”
陆迟一把拉住冰坨子:“大过年的你还想去哪里?汴京哪有这么多事要你处理,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
端阳郡主也不想跟野女人同台竞技,怕被碾压的太厉害,为此车驾刚刚走到王府,就带著绿珠下车。
但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