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想通此结,心底舒坦许多,但面上依旧不悦:“你想怎么样?”
观微圣女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目的,若说恶意报復寧寧,似乎也不尽然,更多的是看到陆迟就想这么玩:“你我终究是多年姐妹,我还能怎么样哦,无非就是觉得好玩罢了;我若真想使坏,你觉得局面会是这样?”
"
”
长公主想想观微以往的行事作风,觉得此话属实:“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易容成本宫模样。”
观微圣女刚刚找到乐趣,肯定不想轻易放弃:“禾寧本身就是杜撰出来的虚假容貌,你能易容,本圣女自然也能易容;既然你很在意,那我以后不在你眼皮子底下就是。”
你还想以后?
长公主有些摸不准观微脑迴路,有些想出言斥骂,但出身皇族又说不出难听的话,半晌才摇头道:“陆迟对你敬重有加,你怎能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观微圣女微微眯起眼睛:“是你將我锁在识海体会男人滋味,到底是谁下流;况且你都使得,难道本圣女使不得?陆迟对你不敬重?”
”
”
长公主哑口无言。
观微圣女年轻时无法无天,年纪大了稍微顾忌风评,做事有些条理,也不想因此事跟姐妹闹翻:“你放心,本圣女做事自有分寸,肯定帮你保密。”
“隨便你吧。”
长公主语气冷冰冰的,但心底却真怕观微乱来,毕竟此事若是爆出,首当其衝受害的肯定是她。
届时她將从百姓敬仰的镇国女武神,变成跟侄女抢男人的浪荡老女人。
肯定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她就算语重心长,观微也无法真正理解她的心境,只能冷冷转身离开,不想多给观微一个眼神。
同时暗暗思索如何算计观微,顺便跟独孤剑棠聊聊天。
毕竟独孤剑棠一直以为是她跟陆迟睡觉,但其实那只是肉身是她罢了!
”
而观微望著长公主高贵典雅的背影,眼底戏謔逐渐退却,转变成一种匪夷所思的茫然跟疑惑。
不可否认,自从帮寧寧代打之后,她確实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甚至修行时都会莫名其妙想到那种滋味。
其感受不亚於积攒多年的火山喷发而出,威力可想而知。
但在此之前她並没有这些杂念。
旁人修行会违背天性、遏制慾念,但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