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巍峨皇城矗立在茫茫雪幕之中,朱红宫墙覆上素白,琉璃金瓦积玉堆琼,远远望去犹如浓墨重彩的诗情画卷。
——
长公主身著月白色华美宫裙,外披胭脂红织金斗篷,大俗大雅的两种顏色相搭,非但不显落俗,反而艷丽到极致。
偏偏其气质冷如天宫寒月,跟艷丽衣裙形成鲜明反差,犹如凌霜而开的雪中红梅,出尘孤傲又不失美艷。
此时站在宫闕后湖岸边投餵锦鲤,相较平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锋芒,此刻驀然多了几分柔和。
就像饱经雨露的雪莲,虽然冰冷出尘,但瓣却明显稚嫩娇柔。
明玉姑姑规规矩矩站在旁边,觉得主子此次闭关气质有所改变,但又看不出具体缘由,便斟酌询问道:“殿下內息奔如江流,畅行无碍且无外泄,是寒毒已经解决?”
长公主西域之行算是绝密,因解毒之事难以启齿,为此连贴身侍女都未告诉,闻言面不改色回应:“闭关时偶有所感,阴差阳错解决了麻烦,算是因缘际会。”
明玉姑姑为主子寒毒操心多年,原以为最终要靠陆道长,结果主子福缘齐天自然消解,言语间还有些感慨:“殿下被此毒困扰了多年,宫內宫外皆束手无策,没想到就算不依靠西海古碑,一样能解除此毒。”
“————"
长公主闻听此言,心底还有些发虚。
毕竟寒毒严格而言不是毒,而是参悟石碑时不慎走火入魔,古碑反伤身体留下的顽疾,势必需要古碑参与才能解决。
但她肯定不可能说自己睡了侄女婿,只能做出心不在焉姿態:“正因从前將希望寄托在西海古碑,反而忽视了其他道路;如今古碑被陆迟所得,本宫只能另寻他法。”
明玉姑姑微微頷首:“殿下用心良苦;陆公子毕竟是郡主夫婿,而殿下待郡主犹如亲生女儿,自然不可能藉助陆公子之手解毒,如今也算两全其美。”
这明明是好话,但长公主却越听越觉得逆耳:“本宫就算跟端阳亲如母女,终究不是真正的亲母女,她跟陆迟能走到哪一步,要看他们的造化。”
嗯?
明玉姑姑稍稍一怔,觉得殿下有些反常,竟然会说出这种消极之话,跟平日大相逕庭,欲言又止道:“殿下是在生气郡主离家出走?但郡主终究不是出去玩乐————”
长公主跟侄女的“恩怨情仇”远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但她总不能说被侄女捉姦在床还堵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