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觉得媳妇有些跳,抬手就接住银票,顺手塞进白白嫩嫩的胸襟里:“看来郡主对我有些误会,我的业务水平遇强则强————”
“嗯——呀~”
端阳郡主秀眉微挑,偷偷摸摸看向绿珠,见贴身丫鬟正抱著发財打瞌睡,这才继续帮情郎暖手手,但神色很正气:“少说这些浑话,禾姑娘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陆迟眨了眨眼睛:“她昨天是吃错丹药了,不是真想跟你抬槓————
端阳郡主昨天快被气晕,但冷静下来反而想通了:“我並非没有容人之量,只是她既然进门就该守规矩;你在外面打拼本就不容易,后宅不能有狐媚子兴风作浪;既然这次她没有跟著,等回到京城后我亲自教她规矩————”
“到时候再说————”
陆迟都不敢想昭昭教冰坨子伺候男人是啥场面,本想閒扯几句转移话题,但却突然心有所感,低头望向茫茫荒原。
漫天大雪遮蔽视野,等閒难以视物。
陆迟双眸浮现金色流光,直接透过漫天风雪看清下方景象。
只见皑皑荒原之中,一座村庄灯火通明,隱有呼喊嘶吼之声传来,淡淡血腥气味顺著北风拂面。
端阳郡主也察觉到异样,当即將衣裙穿戴整齐:“村子情况不对劲,似乎有妖物出没,过去看看?”
陆迟本就是为斩妖除魔而来,当场精神抖数,顾不得暖手直接调转剑头,以垂直方式迅速俯衝下去。
尚未落地就听到哭天喊地之声,腥臭尸气正迅速蔓延。
只见在村落巷间,数头殭尸正行凶作恶,旁边倒著几名受伤修士,二十多名村民正手持火把符籙对抗。
“咕嚕嚕”
殭尸遇血则狂,此时双眸血红狰狞,喉咙发出闷雷般怒吼,恶臭尸气喷薄而出,浑身散发凶煞之气。
此时被符籙激发凶性,狂性大发朝著村民扑去。
陆迟接触过许多行尸,但这几头殭尸血气直冒,癲狂嗜血之意难以忽视,战斗力远超普通行尸数倍。
“哧—
陆迟竖起剑指隔空画符,符籙化作血剑陡然激射,瞬间將周遭殭尸斩杀,继而看向慌乱人群:“谁是村长?”
变故太过突然,村民们尚有些猝不及防;但惊喜很快便盖过了绝望,几乎本能跑到面前求救:“求仙长救救我的女儿,她才五十二岁————”
“敢问三位仙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