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毕竟陆迟才多大?
若是魏善寧不肯,就算陆迟他胆大包天,也不可能对大乾镇国长公主伸出魔爪,说到底还是皇室太乱。
陆迟面对魏善寧这种名满天下的女子自荐枕席,按捺不住倒也正常。
独孤剑棠神色稍微缓和些许,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修士的生命长久,迈进三品后更是无涯;修行闭关也是常有之事,你得学会习惯这种模式。”
陆迟肯定明白这个道理,或许日后他也需要闭大关:“我明白小姨意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恐怕不太明白————
独孤剑棠本意是让陆迟耐得住寂寞,但这种事情也只能点到为止,为此话锋一转:“你还会诗词?”
“略知一二,小姨也感兴趣?”
独孤剑棠年轻时確实很感兴趣,可她在武学一道堪称天才,在文学方面却没什么造诣,虽然不至於像观微那么没素养,但也绝对称不上大师。
此时见陆迟居然文武双全,翠绿眼眸明显有些意外:“还行,年轻时曾研究过,但研究不明白,文人的事情太弯弯绕绕。”
陆迟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既然小姨对诗词感兴趣;那回头我写一本诗集送你,就当晚辈孝敬长辈————”
“那倒不用————”
独孤剑棠就算真的感兴趣,也不可能像魏善寧那样跟晚辈拉拉扯扯,当即摆出德高望重的姨母姿態。
但心底却很感慨————
难怪就连魏善寧都泥足深陷,不惜易容也要跟在陆迟旁边,这小子文武双全底蕴深厚,再加上这张俊脸,骗小姑娘肯定手到擒来。
只是苦了妙真————
唉。
与此同时,王都某座清幽宅院內。
长公主正在菩提树下闭目打坐,寒毒解除之后,她的功力堪称一日千里,已经成功迈进一品中期。
按照这些年的底蕴积攒,此次破境算是厚积薄发;只要潜心修行,用不了多久就能跟观微並肩。
这本是好事,但想想以后都要跟陆迟牵扯不清,心底难免悵然。
毕竟按照她的身份,不可能进陆迟家门,那就意味著只能在外面做情妇——
否则就算侄女能够接受,她也无顏面对同辈道友;况且仅仅是早晨跟大侄女针锋相对,就令她无地自容。
好在丹药效果已经解除,否则真怕压不住內心慾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