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顺利,不过因为都属於豪车类型,稍稍熟练几下,就能融会贯通的代驾。
结果就发现烂寧扶不上墙,非但没有贴心照顾伤员,甚至坐在窗边跟小辈发脾气,还要被小辈柔声安抚————
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不离谱吗。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睛,慢条斯理走到床边坐下;因为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所以回应很模糊:“我不生气,你身体恢復怎么样?”
陆迟望著近在咫尺的冰山豪车,思绪都有些发飘:“我已经恢復好了,现在做什么都行————”
观微圣女纯粹是怕露馅,这才跟著尬聊,闻言有些不放心:“你躺下,让我再看看情况。”
“?”
言罢不等陆迟回应,就掀被子查看伤势,结果刚掀开就震了震————
观微圣女心头一跳,连忙將被子放下:“你怎么回事?”
“呃——?”
陆迟觉得冰坨子似乎有些变化,虽然依旧是冷如冰山的气质,但是冰山中又透露著一股野性。
见状还有点无奈,怀疑大冰坨子在暗示他什么:“我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况且我也没来得及阻止————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观微圣女想说直接睡觉吧,但这显然不符合寧寧人设;万一被陆迟察觉,事情肯定办不成。
为此只能模仿寧寧人设,儘量含蓄勾搭小年轻。
但她此生只擅长打架,平时嘴上嘲讽几句还行,真上阵勾搭男人真不擅长,思来想去只能照搬书上攻略:“我没什么话,就是担心你身体罢了;好歹相识一场,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只是我的寒毒发作,需要休息一下。”
说著就站起身来,转身朝著贵妃榻走去,结果刚走出两步,身体便猛地跟蹌两下,继而跪趴在了地上————
?!
陆迟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但此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又是冰山美人主动,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鼻腔似乎都流出温热。
连忙翻身下床,扶著大月亮去摸脉:“是不是寒毒发作了?”
观微见陆迟鼻血都流出来了,就知道事情成功一半;但陆迟没穿衣裳,眼神都不好意思细瞟:“嗯————不过这次不太严重,忍一忍应该能过去————”
“这怎么能忍?”
陆迟直接將冰坨子抱起,刚想帮忙压制又觉得脉相有些不对;寒毒確实有发作的跡象,但绝对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不由感嘆冰坨子用心良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