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媳妇的冰山气场维持的真好,心底还有些佩服,刚准备坐起身来,就发现衣服被脱的一乾二净,还有些错愕:“禾姑娘,这是你脱的?”
长公主瞟了眼无法忽视的胸肌,又飞速移开眼神:“你受伤很重,肯定得帮你疗伤,但这是医女脱的;不过你的內伤是我帮你治的,你体內火气很重。”
陆迟火气確实重的有点离谱,都有些不好意思掀被子,但眼底疑惑更甚:“观微姐姐跟独孤前辈呢?”
他昏迷前是被小姨抱住,按照小姨跟魅魔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让有寒毒的大冰坨子帮他疗伤。
长公主明白陆迟意思,但观微显然是想趁机作祟,这才故意让她陷入虚弱,不过她本就想顺水推舟,为此只能故作不知:“邪佛虽然被灭,但这场战斗对西域的损坏不小;再加上无忧禪师事关重大,肯定得有人盯著。”
“而独孤姑娘那是堂堂沧海宗掌教,怎么可能有功夫盯著你;况且她们两个真气太霸道,就算真输给你,你也未必扛得住。”
“————"
陆迟思路逐渐清晰,朝著周围打量几眼:“那这里是皇家驛站?”
“嗯,你的红顏知己们也都安全无恙,你只管好好养伤即可。”
长公主知道陆迟担心鶯鶯燕燕,稍微安抚几句后,又想起陆迟之前的衝动行为,脸色驀然一沉:“我知道你心繫天下,满心都是斩妖除魔为民除害;但邪佛之战本就不是你能参与,你如此冒险,万一身陨道消是准备让你的红顏知己们都守寡?”
说著周身寒气更重,甚至凝成冰珠子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
陆迟其实不是衝动,但吞魔宝瓶的事情不好解释,便轻声安慰:“好啦,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想到有办法抓住邪佛就直接出手了,以后肯定不衝动了,你別生气————”
“我没生气。”
长公主偏过脸去,冷艷脸颊明显不开心,但又觉得这种姿態像是跟男人撒娇的小姑娘,於是又面不改色的转了过来:“我生什么气,就算你真的出事也轮不著我操心————”
还说没生气————
陆迟知道大冰坨子不好哄,下意识就想起身亲自安抚;结果刚刚掀开被子,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摁了下去!
抬头就看到大冰坨子面露慍怒,耳根都有些微红:“你做什么?这里又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能隨便欺辱的红顏知己————”
陆迟被迫做了个仰臥起坐,连

